2014“论坛夏季专题研讨会”及其意义
2014-02-27 19:53:02   来源:   评论:0 点击:

中国符号学与深层“中国元素”相结合的实践

——2014“论坛夏季专题研讨会”及其意义


1. 贵阳:阳明学·新仁学·符号学
2. 宁波:浙东学术传统(宗羲史学&阳明心学)与现代理论
3. 兰州:哲学-人文理论-符号学
 
警 言

     学会或论坛是学术实践的工具或途径,而不是学术实践的目的或目标;我们永远要记住:学会或论坛是为学术实践服务的,而不是相反:学术实践(反而)是为学会或论坛服务的。我们的实际“目的地”是各个人的学术的提升,而不是聚众以形成和显示“学术权势”的团体!
 
                前 言:再为符号学正名



所谓“中国符号学”,未来大概可以划分为三大片:
A. 应用(或部门)符号学(含古今中外各专业),约占百分之70
B. 国学符号学(传统文史哲宗艺理论的现代化),约占百分之20
C. 人文科学理论符号学(中西现代文史哲理论汇通),约占百分之10
 
      这三大片,虽然都含有“符号学元素”,但各自在学科、目标与方法的构成、类型和比例方面差别很大。随着中国符号学事业的发展,此三大片学术领域的分化也就必然逐渐明显,它们彼此在同一学术共同体中的互动关系也就更趋复杂。换言之,各自的专门化与分工化也会逐渐加强。但是,三者的发展都必须是广义“符号学方法”和各专业学科领域知识间不同程度上共同结合后的产物。符号学必须存在于各常规学科及其组合体之内;符号学研究必须是各学科及学科组合内的各种“专家”实际进行的学术研究;因此,“中国符号学”是“属于”中国人文科学各个专业的,并非属于一个所谓“中国符号学界”的;而其形成和发展的前提条件则是各学科专业必须首先在专业知识上足够深化。没有专深学科专业的研究不可能是成功的符号学研究。中国的符号学研究也要随着学术整体的发展逐步超越其最初根据西学以及中西经验性比较研究所进行的“符号学泛论”阶段。
 
    中国符号学的A片,即应用符号学领域,三十多年后的今日,将越来越成为中国符号学界的“主力”,它将包括文学、电影、电视、戏剧、美术、音乐、舞蹈、雕塑、建筑、民俗、图像、IT、媒体以及文化学术的方方面面。每一大类还将细分为各小类。中国的应用符号学家将从几十个专门领域的专家内产生,成为各领域学术理论的带头人之一。一国的符号学学会组织特别适合于作为应用符号学学者的聚会场合,他们彼此也最有需要彼此沟通,相互学习。为此,这样的“符号学组织”最要注意参加者团体的身份平等性。不可能长期存在由个别学术领域内“走先一步”者对整个符号学领域进行长期控导的局面。少数人垄断学术市场的局面只能发生于新学术乍起时期。中国符号学用了35年才走到今日的规模,如今我们总算可以据以大体展望应用符号学各领域今后分头发展的图景。大家都应该爱惜此一局面。同时永远要记住,任何学科的符号学都得是在本专业知识深化后才能有效发展的。而应用符号学或部门符号学的几十个“专业”在此跨学科对话领域内,都是相互平等的对话参与者,尽管彼此在专业和理论两方面的进展程度、比例、强弱上各有不同,但学者的学术程度是需要参照个人知识总体加以衡量的,而不是仅只靠其运用的某种方法论在中国学界的一时流行性来衡量的。同时,一个值得我们关注的重要的国际性现象是,当符号学方法论开始被接受和传播时,不同学科内学人在各学科符号学方法应用方面相互沟通的需要较为明显;而当相关符号学学术提升后,即所谓“符号学元素”将一一被吸收到常规专业内部成为正常方法论组合分子之一后,就会渐渐失去这样的以符号学元素为其“代表”的学术共同体的需要。例如,就是在西方符号学运动兴盛时期,一些最重要的学科符号学方法的创发者和实践者反而都不参加符号学学会,结果留在学会里的学者们大多都是二三流学者。(例如,对于当代西方符号学运动做出首屈一指贡献的结构主义“五巨头”中,就没有一个人加入过国际符号学学会)今日当我们说国际符号学学会的质量日渐衰退时,却并非说西方的符号学方法不再有效了,而是说,符号学方法已经自然而然地被吸纳进各专业研究中了。因此大家不再需要这样一个集体性对话平台了(除了少数人出于职业竞争的需要,愿意选择留在此边缘性领域内来营建个人学术事业)。甚至于连作为现代符号学运动发展的“中间阶段”的各单学科符号学小组或学会,都会渐渐失去其“对话平台”的吸引力。因为基本的符号学方法论系统大家都已经掌握(毕竟发展了60年,西方大学相关专业师生从一开始就学习这些分析方法,而形式主义分析方法是最容易的方法论之一,并非什么高深的学术,而且只能是辅助性方法论资源之一,况且几十年来,由于自身的各种局限和缺欠,还不断经受着严厉的批评)。中国应用符号学发展缓慢的根本原因还不是符号学知识掌握不足本身,而是源于半个世纪来专业理论性知识的普遍欠缺。例如,我们的十几个文艺理论部门在一下子接触到符号学时,连相关现代西方文艺理论的基本知识都还相当缺乏,所以一时摸不着论理脉络【百年来的相关代表学人、文化人基本上均欠缺足够现代化的理论知识条件,难怪其后历代学生们受教过程中知识论方面的局限了。所以,我们的知识基础是学术理念本身,也就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具有较持久学术性价值的一些经典类著作中所表达者,而不是任何历史学界名人一时性取得的“知名度”,后者只能是作为后世学术实践前进中的参考而已,绝非前进的“基础”】。而须知,形式分析方法今日已是西方高校中的常识中的常识。这样的方法论虽然在某方面非常有用,但必须同时与传统学术和现代其他学术理论相互有机配合才能取得一定成效,而绝对不能简单化地宣称:“符号学是最先进的方法论,可以取代其他方法论”。何况在西方存在着几十种不同的符号学类型,从难的到容易的,从学术上重要的到媒体宣传上肤浅的。这就是为什么我一再指出的国际符号学中存在的应该加以区分的现象:西方“符号学界职场”今日反而正在成为“肤浅形式游戏场”的代名词。我们一方面要学习西方正面学术成就,同时也要从其负面经验中吸取教训(特别是来自那些西方学界最易制造和传播肤浅学术理论时髦的地区的“学术流行”:pupular trends)。因此最怕的是,由于长期知识性的耽误,学人不能分辨高低深浅,结果只能够亦步亦趋,以至于只能被动地追逐学术时髦,其结果只能是对自身学术的真实进步带来日后不易弥补的负面结果。
 
      具体到中国符号学“界”来说,未来在几十个学科内会出于学术需要渐渐滋生出各自专门的“符号学小组或学会”。这些属于单位或领域的专门小组及分支学会,慢慢会聚集为相当于“中国符号学学会”那样的全面性学术组织,以扩大交流面。但是再往后,这样的全国性学会的积极学术功能就会开始减弱,以至于有朝一日甚至演变为仅只是职业性互动平台,因为那时大家都已相当熟悉各种符号学方法论知识并已将其运用于本专业了。所以不论规模大小,“学会”都只是临时性的方便性的“功能性平台”,其本身并非什么“学术成就”,所以不能把营建“学会”、“论坛”、“中心”等本身当成学术活动的“目标”。中国学者们应该朝向自身学术知识理论的建设本身,而不是将学术理论当做形成“新颖团体”的工具。大家应该“安于”自身的学术进步,而不是(对于会众来说)“安于”在“团体”内的“依属感” 或(对于学会组织者来说)“安于”聚集学界群体势力。只有在学术水平落后地区,学人才会只关注于如何“聚众谋势求利”的途径,而并不真正关注自身的学术进步。希望中国符号学事业今后能够沿着正确方向前进。至于具体的符号学活动的推进问题,未来当然是逐步朝向着多元化发展的。具体的符号学学术知识积累都是发生于单位内、学科内经常性的“同仁间讨论”的。所以,我们期待着未来会在几十个大小人文领域内陆续出现越来越多的专业化符号学小组、论坛、中心和学会。至于目前我们维持的“中国符号学论坛”将如何维持、重组或变革,自然是随着整体中国人文科学界以及中国的各类符号学研究活动的演变而须不断相应调整改变的,所以目前来说,它只不过是一个阶段性存在的学术实验平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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